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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论人民法院对执行依据的审查
作者:勉县法院 李晓明  发布时间:2014-03-04 15:11:07 打印 字号: | |
  一、执行依据概述

  (一)、执行依据概念特征

  “执”字的本义是“拘捕”、“捉拿”,后来,“执”字又引申为“执行”[1]。“行”字的本义是“路”,因为是“路”就可以行走[2],所以执行就得多“跑路”。“依”字的本义是“依靠” [3],“据” 字有“依靠”、“依据”等含义[4]。“依据”即“根据”[5],二者系同义词。据此执行依据又可称执行根据。

  诉讼法上的执行,指依法定程序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等法律文书,按其内容和要求切实付诸实现的行为。诉讼程序中的最终阶段,能保证法院审判任务的彻底实现[6]。该表述将诉讼法上的执行定为诉讼程序最终阶段。

  执行依据是执行机关据以执行的法律文书,是由法定机构依法出具的、载明债权人享有债权,权利人可以据以请求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它是案件进入执行程序的决定因素和前提条件。其特征(亦即构成要件):⑴必须是法定机构制作的法律文书。即只能是审判机关、行政机关、公证机关和仲裁等机构制作的法律文书。人民法院制作的法律文书,只要具有执行内容,都可能成为执行依据;行政机关作出的处罚决定、处理决定,依法应由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也能成为执行依据;公证机关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公证债权法律文书、仲裁机构的裁决法律文书同样可能成为执行依据;监察机关在调查贪污、贿赂、挪用公款等违反行政纪律案件时,制作的具有执行内容法律文书,也可能成为执行依据。除此而外,任何其他机关制作的法律文书即使具有法律效力和执行内容,也不能成为人民法院的执行依据。⑵它是具有给付内容的、法律规定属于法院强制执行的法律文书。不具有给付内容,或者虽有给付内容但法律规定不属于法院强制执行的法律文书,不能成为执行依据。进入执行程序的法律文书必须具有实体上的执行内容。作为人民法院执行依据的法律文书,无执行内容,实施执行就毫无意义。如人民法院在审理中就程序问题作出的裁定(管辖权、撤诉、中止审理等),因不涉及实体问题,故不可能进入执行程序。⑶法律文书必须生效。未生效的法律文书,当事人权利义务关系尚处在待定状态,即使具有将来可执行的内容,也不能进入执行程序。⑷ 它是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或者由人民法院移送执行的法律文书。权利人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或者由人民法院移送执行是启动人民法院执行程序的前提条件。

  (二)、执行依据分(种)类

  根据法律文书制作者的不同,执行依据可以分为两种类型:一是人民法院制作的法律文书,即民事判决、裁定、调解书、支付令和刑事判决、裁定中的财产部分等,包括民事执行依据和刑事财产执行依据;二是法律规定由人民法院执行的其他法律文书,包括仲裁裁决书和公证债权文书等等。

  按照法律规定,可以作为人民法院执行机构执行依据的法律文书有以下15大类:

  1、发生法律效力并且具有给付内容的民事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和支付令;

  2、发生法律效力并且具有给付内容的刑事判决书和裁定书;

  3、发生法律效力并且具有给付内容的行政判决书和裁定书;

  4、依法应由人民法院执行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和行政处理决定书;

  5、国内仲裁机构制作的具有给付内容的仲裁裁决书和调解书;

  6、人民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有关规定作出的财产保全和证据保全裁定;

  7、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调解协议)和中国海洋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调解协议);

  8、公证机关依法作出的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

  9、人民法院做出许可拍卖的裁定书;

  10、特别行政区法院委托执行的判决书、裁定书和仲裁裁决书;

  11、人民法院制作的认可台湾地区有关法院民事判决的裁定; 

  12、人民法院制作的承认外国法院判决的裁定;

  13、人民法院制作的承认外国仲裁裁决的裁定;

  14、监察机关在依纪查办案件制作的具有执行内容的法律文书;

  15、人民法院认为应当执行的其他法律文书。

  二、执行依据审查的必要性

  (一)、审执程序分立是执行依据审查法理基础

  民事审判程序与民事执行程序是迥异的两类程序。各自体现的国家权力性质不同。民事审判程序体现的是国家审判权;民事执行程序体现的是国家强制执行权[7]。民事强制执行制度担负着以国家强制力为后盾实现生效法律文书权利的重要任务,通过它的公正、高效地运转使得人民法院民商事审判制度在全社会具有了威信和震慑力,它是法治国家不可缺的重要法律制度之一。人民法院对执行依据的审查是强制执行程序中的一项重要的、必不可少的制度。它决定着强制执行程序的启动与强制执行程序中国家公权力允许实施的范围。人民法院在强制执行程序中必须对执行依据进行审查。强制执行程序与民事审判程序在民事诉讼领域处于并列的关系,互不包容。这正是审执分立体制得以确立的法理基础。审执分立体制的建立,本身就蕴含着监督,所以在强制执行程序中对执行依据进行审查是审执分立体制的内在必然要求;强制执行程序的启动与否有赖于对执行依据的审查。

  (二)、执行依据内在要求是执行依据审查现实需要

  执行依据特征要求与种类繁杂的客观现实,决定了需要对执行依据进行审查。人民法院对执行依据的审查,一则可以防止构成权利滥用,二则可以防止侵害被申请执行人的利益。错误的判决、裁定不能进入执行程序。若法律文书不存在事实及法律上的瑕疵则应启动强制执行程序,反之则强制执行程序不能启动,否则就是瑕疵启动。有“一类案件的实体错误都是很明显的。有的错定合同性质,有的错定合同效力,有的错定了合同责任,有的确定债务数额有误,有的将刑事诈骗案件当作经济纠纷案件来审理,有的以裁定代替调解书、判决书。按照肖扬院长关于错误的判决都不要交付执行这个要求,其做法显然是错误的。但是这种情况下,我们还盲目地执行,甚至加大力度执行,引发事端。本来裁判就不公,执行再告急,不是错上加错吗?”[8]。凡此种种,法律文书在程序或实体上存在的问题是执行依据审查的客观要求。

  认为执行权是审判权的组成部分,强制执行程序不需要对执行依据进行审查。此类观点既不符合执行实践需要,更不适应司法改革的要求。随着“强制执行法”立法完成,执行依据审查必将成为执行机构的法定职责。

  所以执行依据审查具有必要性。

  三、执行依据审查的法律渊源

  执行依据审查实质是按照法律规定对生效法律文书的审查。法律法规及相关解释对执行依据审查都有相应的规定。涵盖面较大,内容较广泛。

  (一)、对人民法院作出生效法律文书审查的法律依据。这包括两方面内容:

  1、执行法院审查

  《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以下简称《民诉法若干意见》)第258条规定:“执行员在执行本院的判决、裁定和调解书时,发现确有错误的,应当提出书面意见,报请院长审查处理。在执行上级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和调解书时,发现确有错误的,可提出书面意见,经院长批准,函请上级人民法院审查处理。”

  2、上级法院审查

  《执行规定(试行)》第一百三十三条规定:“上级法院在监督、指导、协调下级法院执行案件中,发现据以执行的生效法律文书确有错误的,应当书面通知下级法院暂缓执行,并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处理。”

  (二)、对法律规定由人民法院执行的其他法律文书审查的法律依据

  1、对仲裁裁决书审查的法律依据

  ⑴对国内仲裁裁决书审查的法律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款规定:“被申请人提出证据证明仲裁裁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经人民法院组成合议庭审查核实,裁定不予执行:(一)当事人在合同中没有订有仲裁条款或者事后没有达成书面仲裁协议的;(二)裁决的事项不属于仲裁协议的范围或者仲裁机构无权仲裁的;(三)仲裁庭的组成或者仲裁的程序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裁决所根据的证据是伪造的;(五)对方当事人向仲裁机构隐瞒了足以影响公正裁决的证据的;(六)仲裁员在仲裁该案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决行为的。人民法院认定执行该裁决违背社会公共利益的,裁定不予执行。”《仲裁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当事人提出证据证明裁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向仲裁委员会所在地的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销裁决:(一)没有仲裁协议的;(二)裁决的事项不属于仲裁协议的范围或者仲裁委员会无权仲裁的;(三)仲裁庭的组成或者仲裁的程序违法法定程序的;(四)裁决所根据的证据是伪造的;(五)对方当事人隐瞒了足以影响公证裁决的证据的;(六)仲裁员在仲裁该案时有索贿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决行为的。人民法院经组成合议庭审查核实裁决有前款规定情形之一的,应当裁定撤销。人民法院认定该裁决违背社会公共利益的,应当裁定撤销。”《仲裁法》第六十三条规定:“被申请人提出证据证明裁决有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经人民法院组成合议庭审查核实,裁定不予执行” [9]。这是一种确认性规定,即被申请人提出证据证明裁决有《民事诉讼法》前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经人民法院组成合议庭审查核实,裁定不予执行。

  ⑵对涉外仲裁裁决书审查的法律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四条规定:“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仲裁机构作出的裁决,被申请人提出证据证明仲裁裁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经人民法院组成合议庭审查核实,裁定不予执行:(一)当事人在合同中没有订有仲裁条款或者事后没有达成书面仲裁协议的;(二)被申请人没有得到指定仲裁员或者进行仲裁程序的通知,或者由于其他不属于被申请人负责的原因未能陈述意见的;(三)仲裁庭的组成或者仲裁的程序与仲裁规则不符的;(四)裁决的事项不属于仲裁协议的范围或者仲裁机构无权仲裁的。人民法院认定执行该裁决违背社会公共利益的,裁定不予执行。”

  上述法律规定都是对启动执行前对仲裁裁决依法进行审查的法律依据,所不同的是对国内仲裁裁决执行机构既可对程序进行审查,亦可对实体进行审查;对涉外仲裁裁决执行机构能仅能对其程序进行审查。

  2、对公证机关债权文书审查的法律依据

  《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公证债权文书确有错误的,人民法院裁定不予执行,并将裁定书送达双方当事人和公证机关。” 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部《关于公证机关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执行有关问题的联合通知》第八条规定:“人民法院接到申请执行书,应当依法按规定程序办理。必要时,可以向公证机关调阅公证卷宗,公证机关应当提供。案件执行完毕后,由人民法院在十五日内将公证卷宗附结案通知退回公证机关。”这条规定是为人民法院对执行依据进行审查的专项条款。

  3、对具体行政行为审查的法律依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行政机关申请强制执行案件有关问题的通知》规定:“一、行政机关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案件由行政审判庭负责审查。经教育,行政行为相对人自动履行的,即可结案。需要强制执行的,由行政审判庭移送执行庭办理。二、对于申请执行的具体行政行为,人民法院必须认真进行审查,切实履行法律赋予的监督职责,坚决防止和杜绝违法失职现象的发生。因不审查或不认真审查而给被申请人造成损失的,应当追究有关人员的责任。三、人民法院经审查,确认申请执行的具体行政行为有明显违法问题,侵犯相对人实体合法权益的,裁定不予执行,并向申请机关提出司法建议。”可见对行政处罚决定的审查,由人民法院行政审判机构实施。

  所以执行依据审查具有可行性。

  四、执行依据审查的实施

  对执行依据的审查,分立案前的审查和执行中审查两部分。

  (一)、立案前对执行依据的审查

  立案前对执行依据的审查,准确地说是对执行申请及据以申请的法律文书的审查,它是指法院对申请人的执行申请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执行立案受理的法定条件而进行审查确认的权力。对符合执行立案法定受理条件的执行申请,法院应立案执行;对不符合执行立案法定受理条件的执行申请,法院裁定不予受理。  

  1、对据以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进行形式审查

  《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十八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应当符合下列条件:(1)申请或移送执行的法律文书已经生效;(2)申请执行人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人或其继承人、权利承受人;(3)申请执行人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申请;(4)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有给付内容,且执行标的和被执行人明确;(5)义务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未履行义务;(6)属于受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管辖。人民法院对符合上述条件的申请,应当在七日内予以立案;不符合上述条件之一的,应当在七日内裁定不予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权合理配置和科学运行的若干意见》(以下简称《执行权配置和运行意见》)第二条第(13)项规定:“行政非诉案件、行政诉讼案件的执行申请,由立案机构登记后转行政审判机构进行合法性审查[10];裁定准予强制执行的,再由立案机构办理执行立案登记后移交执行局执行。”所以根据法律规定及实践,不同的据以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由人民法院不同的部门审查。即人民法院的法律文书由立案庭审查;行政机关申请的具体行政行为等由行政审判庭审查;仲裁裁决书、调解书,公证债权文书,由执行局审查。审查的具体内容,主要包括对法律文书生效与否、合法与否、是否属于法院执行主管范围、是否属于受理申请的法院的执行管辖范围等的审查以及对申请执行的期限是否符合法定的申请执行期限等进行的审查。通过审查决定是否立案进入执行程序。

  2、特别提出对申请执行期限审查

  《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这是法律对执行申请期限的明确规定。实践中,对申请执行期限的审查一般遵循时效期间的被动审查原则。即法院在对申请执行期间进行立案审查时,采取形式审查原则,申请执行人只要有期间中止、中断的初步的证明材料,法院给予立案,待立案后,由执行机构在被执行人针对申请执行期间提出执行异议后,再进行实质性的审查。因为,根据时效期间的有关法理,当事人有权放弃实效期间权利。执行程序中,如果被执行人针对申请执行期限不提出执行异议,则视为其放弃了申请执行期间的异议权,法院则有权执行。并且,执行完毕后,被执行人再以申请执行期限超过时效为由提出异议的,法院不再予以支持。当然,在法律目前没有对被执行人针对申请执行时效期间提出异议的期限作出规定的情况下,法院则应释明,以保障被执行人的异议权。被执行人在法院指定期间不提出异议的,则视为放弃该异议权,法院不再对申请执行是否超过申请执行的时效期间进行审查,而可以直接进入强制执行程序。

  (二)、执行中对执行依据审查

  执行中对执行依据的审查就是人民法院对执行依据合法性进行审查,由执行人员在执行过程中,依据利害关系人的申请对相应的进入执行程序的法律文书依法进行审查。执行依据审查与执行审查权内涵基本相同。执行审查权的范围主要是审查和处理执行异议、复议、申诉以及决定执行管辖权的移转等事项。可见,执行中对执行依据的审查,是执行审查权的组成部分,其依法与执行实施权分权实施[11]。《执行权配置和运行意见》第一条第(4)及第二条第(12)、(15)、(16)、(17)、(19)、(22)、(23)等项对执行审查权的范围、审查权实施机构等亦作了明确规定。根据前述法律规定,执行中对执行依据的审查基本分两种情况:1、在执行人民法院制作的判决书、裁定书和调解书时,发现法律文书有错误,应当按照《民诉法若干意见》第258条规定,由作出生效法律文书的法院立案机构或审判机构审查处理,执行机构存在相应义务;2、在执行其他有权机构制作的法律文书时,发现法律文书有错误,并根据当事人的申请、异议对法律文书进行审查,则是执行机构的责任。

  五、执行依据审查的作用

  (一)、是消除涉法信访因素的新途径

  人民法院执行活动多数情况直接指向的是当事人的财产权益,当事人切身利益受到外界的干预,必然会有一系列冲动的反应,如闹访、围堵、暴力抗法等,这一系列过激行为,势必波及社会稳定。执行依据审查的合理运用,是赋予当事人寻求司法救济的新途径,同时也是消除涉法信访因素的新途径。执行依据审查的积极作用主要体现在化解执行矛盾。长期以来,在执行程序中一味追求债权人的权利保护,而忽略了对案外人和其他利害关系人的权利保护,“执行乱”现象客观存在,执行矛盾的沉淀,妨碍了正常的执行进程,影响了社会稳定。执行依据审查权的合理运行可以更为客观地平抑和化解执行矛盾,维护正常执行秩序。

  (二)、是发现虚假诉讼的重要途径

  审判是执行的前提和基础,执行是实现审判目的和价值的根本保证。虚假诉讼、恶意诉讼时有发生,双方当事人编制虚假的法律关系往往出于“共谋”,这种“共谋”的默契使得该类违法行为隐而不发,难以察觉。“当前,一些地方出现了较为严重的虚假诉讼、恶意调解现象,这种现象大有向全国蔓延之势。有些虚假诉讼、恶意调解的目的就在于妨碍法院正在进行的强制执行。[12]”这类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利害关系人发现执行行为(涉财案件)损害了其合法权益,出于保护自身利益的动机,提出执行异议,执行机构通过对执行依据综合审查,为确认虚假诉讼,使案件按审判监督程序处理提供可能。

  综上,执行依据的内在要求与执行中问题的客观存在决定了执行依据审查的必要性;明确的法律规定成就了执行依据审查的可能性。通过立案前和执行中对执行依据的审查,避免盲目执行,最终实现审判权和执行权追求公正与效力之共同目标。

注释:

  [1]左民安 著《细说汉字-1000个汉字的起源与演变》(九州出版社)第255页;

  [2]左民安 著《细说汉字-1000个汉字的起源与演变》(九州出版社)第139页;

  [3]左民安 著《细说汉字-1000个汉字的起源与演变》(九州出版社)第29页;

  [4]《现代汉语词典》(商务印书馆)第615页;

  [5]《现代汉语词典》(商务印书馆)第1350页;

  [6]《法学词典》(上海辞书出版社)第270页;

  [7]中共中央关于转发《中共最高人民法院党组关于解决人民法院“执行难”问题的报告》的通知(中发〔1999〕11号)中首次与审判权相并列提出“执行权”;

  [8]最高人民法院执行工作办公室原副主任葛行军《在全国高级人民法院执行局(庭)长座谈会上的总结讲话》中指出;

  [9]2012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款规定。

  [10]合法性审查,即实质审查。

  [1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权合理配置和科学运行的若干意见》中,将执行审查权和执行实施权明确分离。

  [12]李浩著《目的论视域中的民事执行检察监督对象解读》,《法商研究》,2011年第2期,p84。
责任编辑:吴小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