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高级人民法院主办

此页面上的内容需要较新版本的 Adobe Flash Player。

获取 Adobe Flash Player

当前位置: 首页 > 法官论坛 > 工作研究
论《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22条的司法适用
——以视频分享网站运营商为视角
作者:省法院民三庭 宋小敏  发布时间:2016-09-19 10:02:42 打印 字号: | |
  摘要:文章主要是比较分析美国1998年的《千禧年数字版权法》中的“避风港”规则与我国《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22条的不同之处,以视频分享网站运营商为视角,分析在视频分享网站的著作权侵权纠纷案件中《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22条在司法适用中存在的问题,以期对当前视频分享网站“版权困境”的解决有所裨益。

  关键词:视屏分享网站 避风港规则 认识误区

  海淀区法院新近出炉的一份调研报告显示,自2007年首次出现视频网站侵权案件以来,2009年至2013年,此类案件呈集中爆发态势,占该院知识产权案件的三分之一左右。2007年至2011年,海淀法院审理的视频网站案件为2263件。其中,涉及优酷网、六间房等专业视频网站的案件数为1767件,占总数的89%。门户视频网站案件数量222件,仅占11%。他们往往都以“避风港原则”作为其抗辩理由,专业视频网站的败诉率极高,占到90%以上。从这一数字可以看出,司法实践中存在着一系列的问题,为什么视频分享网站运营商面临着这么多的著作权侵权纠纷,他们往往以“避风港”规则作为抗辩理由,为什么败诉率极高,《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22条网络服务提供者的“避风港”为什么变成了他们“暴风角”?

  一、“避风港”规则制度介绍

  1998年美国国会通过的《千禧年数字版权法》 ( Digital Millennium Copyright Act,这个法案的第二部分针对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著作权责任问题所作的专门规定,标题为“网上内容的责任限制”出现“避风港规则”的背景是因为两个完全不同的判决即1993年判决的“花花公子公司诉Frena案”和“宗教技术中心诉Netcom在线通讯公司案”,在DMCA之前,美国部分法院由于错误的解释了直接侵权的构成要件,混淆了直接侵权和间接侵权的界限,DMCA规定“避风港”规则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了明确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责任,避免法院出现不加区分的让网络服务提供者承担严格责任。

  美国《版权法》第512 条(c) 款为根据用户的指令在网络服务提供者控制或经营的网络系统中存储信息的服务提供者规定了3 项免责条件: (1) 服务提供者并不实际知晓其网络系统中的视频文件是侵权的;在缺乏该实际知晓状态时, 没有意识到能够从中明显推出侵权行为的事实或情况;在得以知晓或意识到侵权内容之后,迅速移除侵权内容或屏蔽对它的访问。(2) 在服务提供商具有控制侵权行为的权利和能力的情况下, 没有从侵权行为中直接获得经济利益。(3) 在接到侵权通知后, 迅速做出反应, 移除被指称侵权的内容或屏蔽对它们的访问。

  我国2006年颁布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借鉴了美国的《千禧年数字版权法》,为四类网络服务提供者规定了免于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形,本文主要以视频分享网站运营商为视角,即为服务对象提供信息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提供者的免责条件。《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22条: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信息存储空间,供服务对象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并具备下列条件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明确标示该信息存储空间是为服务对象所提供,并公开网络服务提供者的名称、联系人、网络地址;(二)未改变服务对象所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三)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的理由应当知道服务对象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侵权;(四)未从服务对象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中直接获得经济利益;(五)在接到权利人的通知书后,根据本条例规定删除权利人认为侵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

  二、《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22条规定的5项免责条件在审判实践中的使用及其存在的问题

  (一)对《条例》第22条第一项“标示义务”存在的认识误区

  《条例》第22条第一项规定:明确标示该信息存储空间是为服务对象所提供,并公开网络服务提供者的名称、联系人、网络地址。从上述美国《版权法》第512 条关于避风港规则的规定可以看出,《条例》中的网络服务提供者的 “标示义务”并非是从美国的《版权法》中借鉴而来的,是我国的首创。但是把这项作为免责的条件之一,未免会存在以下的误区:将这“五项免责条件”视为免责的充分必要条件。认为只有符合满足这“五项免责条件”才不承担赔偿责任,而只要不符合第22条列举的五项免责条件中的任何一项,就必须承担责任。如在北京慈文影视制作公司诉北京我乐信息科技公司侵犯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案中,被告人未经权利人的许可,在其经营的网站上提供了《家》电视剧的在线播放。但是该剧是由网友自行上载的,被告人并未将其进行改变。法院认为,被告在网络上已经明确该网站的作用是为用户提供存储空间,而且在网络上公开了公司的名称、网址及联络方式,符合有关法定免责事由的要求。根据法院的判决理由,我们可以推出标示是免责的必要充分条件,如果被告没有在网络上标示该网站是为用户提供存储空间的,即使符合其他四项免责条件,也要判定被告承担赔偿责任。但是在目前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或地区会仅仅因为网络服务提供者没有表示该信息存储空间是为服务对象所提供,就确定服务提供者对用户上传的视频文件的行为承担赔偿责任。

  我认为这种认识是不可取的,首先,目前绝大数视频网站都以在其页面上刊登一份服务协议的方式,声明网站的目的是为用户提供信息网络存储服务,法院近几年来审理的案件中绝大部分视频分享网站运营商都符合此项免责事由的规定。由实践现状看来此项免责条件几乎是形同虚设,因为绝大多数网站都符合此项免责条件。 其次,《条例》的制定者对此项免责条件也做了如下解释:“这样规定的目的是为了避免权利人产生疑虑,以为该服务中存储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是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的,避免在涉嫌侵权时权利人将该网络服务提供者告上法庭,增加社会成本”。从制定者规定此项的初衷来看,标示义务仅仅是为了防止权力人产生误认,认为网络服务提供者是直接的侵权人,并不是为了免除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责任。第三,“标示”只是承担举证责任分配的依据,如果网络服务提供者没有标示其网站为用户提供信息网络存储服务的,将承担其提供的仅是信息网络存储空间,上传到其空间按键上的侵权作品或视频是网络用户自己的行为的举证责任,如果举证不能,将承担上传侵权作品是其自己的行为,是直接侵权,将要承担败诉的风险。第四,我认为应该删除此项规定,否则会使一些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对此项规定的最初目的产生认识错误,这也是避风港成为“风暴角”的原因之一。

  (二)对《条例》第22条第二项“未改变作品的认定”存在认识误区

  《条例》第22条第二项规定:未改变服务对象所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目前在司法实践中对此项规定存在争议:如在华夏树人诉优酷网案中,法院认定:原告是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人,被告作为信息存储空间的提供者,其行为只要符合《条例》第22条规定的情况下,才不承担赔偿责任,但鉴于涉案视频内容在播放过程中其右上角一直有“优酷网”的标记,而这些标记在原告的出版物中是不存在的,故认为被告已“改变”了服务对象所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据此法院认定被告的行为不符合《条例》第22条第(二)项的规定,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在北京慈文影视制作公司诉北京我乐信息科技公司侵犯信息网络传播纠纷一案中,法院即认为,被告在涉案作品播放前显示“56.com”标识的行为不属于对涉案作品所做的改动。对于这两项不同的法院判决理由,哪一种才是对“避风港规则”的正确理解。

我认为北京慈文影视制作公司诉北京我乐信息科技公司案中法院的认定比较准确,是对“避风港规则”的正确理解。首先,《条例》第22条第二项的规定应当是直接侵权的免责条件,对“改变”应作严格的解释,如王迁教授在其的《网络版权法》一书中提到的:“改变应仅指在人为改动用户上传的视频文件后再将其在网站上发布的行为”。 但是视频分享网站运营商并没有独立的发布行为,如王迁教授提到的那样:视频分享网站在视频文件的一角自动嵌入或叠加网站标记,以及自动在视频文件播放之前或者之后插入广告的行为,就相当于仓库管理系统自动在入库货物的一角盖上印记以及自动贴上广告宣传册,盖印记和贴广告的行为不会被视为“改变”货物内容的行为,仓库也不会被视为货物的运送者。同样的道理视频分享网站也不应仅因实施了嵌入标识和广告的行为,就被认为“改变”了视频文件的内容从而被视为视频文件的上传者。 其次,如果认为这种自动嵌入或叠加网站标记的行为是侵权,是对作品的改变,那么视频分享网站运营商到底是对著作权人哪一项权利的侵害,改变作品一般侵犯的是著作权人的修改权和保护作品的完整权,这种自动嵌入或叠加网站标记的行为并没有歪曲篡改作品或者破坏作品的完整性。

  (三)对《条例》第22条第三项“主观过错认定”存在的认识误区

  《条例》第22条第三项规定: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的理由应当知道服务对象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侵权。确定视频分享网站所应具有的法定义务是判断其主观过错的基础,因此,在对其主观过错认定之前,首先应确定视频分享网站对网络用户上传的内容应负何种法定义务,是事先的监控义务,还是事后的注意义务。为了净化网络环境、防止非法信息传播,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和原信息产业部颁布的《互联网视听节目服务管理规定》第16条规定:互联网视听节目服务单位提供的、网络运营单位接入的视听节目应当符合法律、行政法规、部门规章的规定。视听节目不得含有以下内容:(一)反对宪法确定的基本原则的;(二)危害国家统一、主权和领土完整的;(三)泄露国家秘密、危害国家安全或者损害国家荣誉和利益的;(四)煽动民族仇恨、民族歧视,破坏民族团结,或者侵害民族风俗、习惯的;(五)宣扬邪教、迷信的;(六)扰乱社会秩序,破坏社会稳定的;(七)诱导未成年人违法犯罪和渲染暴力、色情、赌博、恐怖活动的;(八)侮辱或者诽谤他人,侵害公民个人隐私等他人合法权益的;(九)危害社会公德,损害民族优秀文化传统的;(十)有关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家规定禁止的其他内容。为了满足这一要求, 视频分享网站内部均设有审片组负责对用户上传的视频文件进行审核。用户按照视频分享网站设定的程序上传视频文件后, 视频文件并不会立刻在网站中发布, 而是要等到审片组审核通过之后才会在网站中出现。有些法院在司法审判中就认为视频分享网站运营商有一种事先的审查义务,如在涉及《精舞门》的案件中,法院在依据《互联网视听节目服务管理规定》的规定认定56网对于网络用户上传内容进行事前审查的基础上,进一步指出56网在“视频审查过程中完全有能力发现有关影视的频道中是否存在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上传的影视作品”,其“有能力防止涉案侵权行为的发生,却未尽到应尽的注意义务,其在主观上具有过错”。在视频上传到网站上之前,运营商即网络服务提供者就有接触作品内容的机会,应该对作品的合法来源有一种审查或者注意的义务,否则在其网站上出现了侵权视频,就认定其主观上有过错。

  我认为视频分享网站对网络用户上传的内容应负一种事后的注意义务。首先从《规定》的16条的具体规定来看,立法者的初衷是从国家、公共利益和出发的,此项规定更多具有的是一种政治色彩,审片组审查的主要内容更多是反动、暴力、色情和诽谤他人、侵害公民个人隐私的方面的。其次,如果赋予网络运营商这样一种事前的审查义务,审查即将上传的视频是否是没有合法来源或者授权,是侵权作品等等,这样是不是把网络运营商放在了司法审判者的地位,毕竟判断侵权与否是法院的事情。而这一义务也并不符合视频分享网站出现的目的,即网站仅提供相应的信息存储空间,将网友自己原创的视频节目、见闻和材料在互联网上传播,供网友们分享。既然视频分享网站出现的最初身份就是一种被动中立的角色,缘何在后来要强加其一种事前的侵权判定审查义务。

  在确定了网络运营商的事后的法定注意义务后,在如何认定主观过错方面也存在问题,《条例》第22条第三项规定: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的理由应当知道服务对象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侵权,是免责的条件,反过来就是“明知”或“应知”就是侵权的条件,在“明知”认定方面不存在问题,主要是“应知”应当如何确定。美国《版权法》第512 条(c) 款进行解释时指出,在判断服务提供商是否应知时,应当考虑在此情况下一个“合理人”能否发现侵权事实,该标准即为著名的“红旗标准”。但是这样的“红旗”在司法实践中却存在非常大的解释空间,也给法官自由裁量留下了空隙。

  我认为“红旗”的情况认定应该考虑的因素比较多,而不能是单一的。首先,要考虑上传的视频的特点,即视频的完整性、时间长度、创造性创新性程度等等。其次如果视频分享网站设置了排行榜,就要对点击率高排行靠前的作品有一种注意义务。另外对于目前视屏或者电影制作方在上映前不惜成本代价的大肆宣传,对于视频分享网站这种专业的网络服务提供者来说,掩耳盗铃的借口一点都站不住脚。

  (四)对《条例》第22条第四项“直接获得经济利益”的认定中存在的误区

  《条例》第22条第四项规定:未从服务对象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中直接获得经济利益。在慈文影视诉北京我乐案中,法院认为如果仅投放广告,但对所提供的信息服务不收取费用,则不属于直接获得经济利益。广州市千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北京佳韵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等侵犯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中,法院认定:经济损失的数额,鉴于佳韵社文化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也未举证证明二被告的侵权获利,故将根据涉案电视剧的知名度、佳韵社文化公司实际取得权利的时间、56网的经营规模、二被告的侵权情节、过错程度及佳韵社文化公司为制止侵权支付的律师费、公证费等因素酌情确定。由此可见,法院在不同案件的审判中对“直接获得经济利益的认定”是有分歧的。

  我认为对于在上传的视频中插入广告的行为,应该区分情况,而不应武断的将广告的收入视为直接获得了经济利益或者不视为直接获得了经济利益。应该看看视频分享网站的收入与侵权行为直接是否存在必然的联系,如果侵权行为对视频分享网站运营商的收入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影响,例如在慈文影视诉北京我乐案中,被告的广告收入是由客户固定支付的,与涉案作品本身并无必然联系,就不应认定视频分享网站运营商从视频插播的广告中直接获得了经济利益。但是如果被告的广告收取费用和侵权视频的点击率和在线观看率有关,则要做出相反的认定。

  (五)对《条例》第22条第五项“通知—删除”存在的误区

  《条例》第22条第五项规定:在接到权利人的通知书后,根据本条例规定删除权利人认为侵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通知——移除”程序旨在设立司法程序之外更为便捷的维权模式。版权人可以方便快捷地向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相应的证明材料来表明自身是侵权作品的权利人,要求其对侵权作品采取删除等必要措施,以避免损失的进一步扩大。网络服务提供者也可以通过对符合通知要求的通知进行相应的处理,保障自身在之前并不知悉侵权行为的情形下免除赔偿责任。“通知—删除”程序是“避风港”规则的最好体现,为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了很好的保护模式,以避免其陷入版权人与网络用户的争端当中。 这一项规定就是要在权利人和网络服务提供者之间建立一种合作机制以减少侵权行为的发生,减轻法院的讼累。

而在实践中,却存在着相当多的权利人在发现其作品被上传至视频分享网站后,并不通知网站服务商,而是直接起诉服务提供商并索取赔偿。而近几年视频分享网站对著作权侵权纠纷的案件非常之多,造成该现象的原因一方面固然是由于视频分享网站中的侵权现象比较严重,但另一方面法院过分苛责视频分享网站的态度也起着不可忽视的推动作用,从上述的分析中到处都可以看出法院过分的偏袒著作权人的地方,那么版权人只要发现其作品被非法上传到影视频道中,便会选择向法院起诉以获取赔偿金,而不会选择通过“通知—删除”这一便捷的程序来维护自己的权益。我国颁布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14 条至第17 条详细规定了“通知-删除”程序,如此浓墨重彩的立法规定在实践中被弃之不用是一种严重的立法浪费。 所以我认为应当明确将“通知—删除”程序作为权利人起诉的前提条件。

  三、结语

  知识产权制度以荣誉、社会地位和财富为砝码和诱饵,发掘每个人生命中最为可贵的创造本能,为生生不息的创造之火添加利益的薪柴,激励人们奉献出更多的精神知识,以促进科学的发展和推进人类社会的进步。知识产权追求的目标无非是保护知识创造着的直接目标和保障知识产品的传播和利用、保障知识和信息的扩散,从而促进经济发展和科学文化繁荣的社会公共利益目的这两个方面。知识产权制度基于激励创新保护权利人的利益时,赋予权利人的这种独占性权利不能没有限制,还应当基于法的终极目标去协调权利人、传播者与社会公众的利益,使公众对智力成果的接触更加方便快捷,从而促进经济发展和科学文化繁荣,促进整个人类的共同进步。 这是利益平衡原则一直作为知识产权的首要原则和价值目标的原因所在。《著作权法》和《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在赋予著作权人信息网络传播权,同样是为了回报或者鼓励继续创新这一目的,但是在《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中第22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的免责条件的规定即避风港规则无疑是对著作权人权利的限制,这也是利益平衡原则的体现。但是针对视屏分享网站这一具体问题上,如何平衡好著作权人的著作权、公众的获取信息权和视频分享网站服务行业的正常发展,则在司法实践中出现了很大的问题。希望通过上述浅析美国1998年的《千禧年数字版权法》中的“避风港”规则与我国《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22条的不同之处,和在视频分享网站的著作权侵权纠纷案件中《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22条在司法适用中存在的问题及正确的认识方法,以期对当前视频分享网站“版权困境”的解决有所裨益。

参考文献

  【1】王迁:《网络环境中的著作权保护研究》,法律出版社,2011年3月第1版,230—235页。

  【2】王迁:《〈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中“避风港”规则的效力》载《比较法研究》2010年第6期。

  【3】胡开忠:《“避风港规则”在视频分享网站版权侵权认定中的适用》载《法学专论》2009年第12期。

  【4】朱彦君:《论“避风港” 规则的司法适用以视频分享网站运营商为视角》载《科技与法律》2012年第3期。

  【5】王杰:《影视分栏带来的注意义务研究以“凤穿牡丹”案为分析对象》载《电子知识产权》2010年第1期。

  【6】梁志文:《我国法上的避风港规则:利益失衡与立法完善》载《中国知识产权报》2009年5月7日。
责任编辑:碧侠